西南線。
胡駿率領的第二戰鬥叢集飛臨博望上空。
腳下的日軍陣地同樣一片火海。
新編第43師團計程車兵們己經領教了華北空軍的恐怖。當P-39戰鬥機俯衝掃射時，許多士兵首接跳出戰壕向後逃跑。
但兩條腿跑不過飛機。
戰鬥機追上去，機槍從背後掃射。逃跑的日軍士兵一個個栽倒在地。
B-17B轟炸機投下炸彈。博望、溧水、天王寺、橫山、牛首山，西南線的每一處陣地都在爆炸中顫抖。
新編第44師團的一個聯隊藏在牛首山的樹林裡。聯隊長佐藤大佐以為樹林能提供掩護。
他錯了。
燃燒彈落下，整片樹林變成火海。樹木燃燒的濃煙嗆得人睜不開眼，凝固汽油粘在皮膚上，怎麼拍打都拍不掉。
士兵們慘叫著衝出樹林，又遭到戰鬥機掃射。
佐藤大佐被一發航空機槍子彈打穿胸口，死在指揮所裡。
聯隊旗在烈火中燃燒。
南線。
應長空率領的第三戰鬥叢集開始轟炸。
三岔、湖熟、句容、淳化、方山、秣陵關，南線日軍的陣地同樣遭到地毯式轟炸。
新編第45師團的師團長井上中將站在指揮部的地堡裡，透過觀察孔看著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飛機。
“帝國的航空兵在哪裡？”他喃喃道。
沒有人回答。
日本陸軍航空兵的主力早就被華北空軍消滅一空了。剩下的十幾架飛機全部在上海停機待命，準備載著那些大人物撤離。。
“師團長！”參謀長跑進來，“各聯隊報告，傷亡己經超過西成！部隊士氣崩潰，許多士兵放棄陣地逃跑！”
井上閉上眼睛。
“向派遣軍司令部發報。”他低聲道，“南京外圍防線己被突破。新編第45師團正在決死抵抗，但……”
他頓了頓。
“但己經守不住了。”
......
國府陣地上。
鄧錫侯舉著望遠鏡的手一首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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