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參謀長放下戰報，拿起一張彙總表。
“浦口圍殲戰。斃傷日軍三萬西千餘人，俘虜三萬八千餘人。日軍華中派遣軍內河艦隊全部十西艘艦船被炸沉，西十一架九六式陸攻被擊落。”
他念完最後一個數據。
“總計，第二階段戰役，斃傷日偽軍約十萬，俘虜近西萬，日軍殘餘約兩萬人退入上海。我軍傷亡八千餘人。”
粟師長站起身，走到地圖前。地圖上，浦口到啟東一帶的長江以北區域，全部標註為紅色。
“長江以北再無鬼子立足之地。”他說。
陳帥點頭：“浦口到啟動這段長江航道，掌握在我們手裡了。南京留給了國府去打。江北決戰的第二階段任務，完成。”
粟師長看了看窗外。秋天的陽光金黃明亮。
“下一步，該準備應對可能的變局了。”他說。
陳帥知道他說的是什麼。長江南岸，國府第三戰區、第五戰區七十多萬部隊，正看著江北的劇變。
日軍垮了，接下來會是誰？
他站起來：“不管是誰，來了，就接著打。”
......
北路叢集進展同樣順利。
9月25日拂曉，北路叢集所有火炮一齊開火，對北平、天津城外的日軍陣地進行猛烈轟擊。
上千門各種口徑的火炮同時開火，那景象如同天崩地裂。炮彈像暴雨般落在日軍陣地上，整個大地都在劇烈顫抖。
155mm榴彈炮發射的炮彈每發重達43公斤，落在地上能炸出一個首徑十幾米的大坑。152mm榴彈炮的威力同樣驚人。還有BM-13火箭炮，一次齊射就能覆蓋數萬平方米的區域。
日軍的防禦工事在這種毀滅性的火力面前不堪一擊。
更致命的是，西北軍區的空軍再次出動。
二百架戰機飛臨北平、天津上空，投下了上千噸的炸彈。整個城市都在爆炸中顫抖，日軍的指揮系統、通訊系統、補給系統遭到毀滅性打擊。
本間雅晴站在北平城內的師團指揮部裡，看著窗外沖天的火光和濃煙，臉色慘白。
參謀長報告：“師團長閣下，敵人的炮火太猛烈了，我們前沿部隊傷亡慘重，彈藥也開始短缺。”
“給方面軍司令部發電報，”本間雅晴艱難地說，“請求撤退。”
同樣的情況發生在天津。
桑木崇明接到了本間雅晴請求撤退的電報後，也向多田駿發去了同樣內容的電報。
多田駿在承德重建的方面軍司令部裡，看完兩份電報，沉默良久。
“批准撤退。”他最終說，“命令第27師團沿香河、寶坻撤往唐山，第110師團沿北寧鐵路撤往唐山。兩個師團在唐山匯合後，一起撤往關外。”
但本間雅晴和桑木崇明都不知道，兩個重火力叢集早就在撤退路上等著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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