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蕃的炮營的105榴彈炮連在山谷入口處炸開了幾處山體,碎石和泥土傾瀉而下,將狹窄的公路堵得嚴嚴實實。
日軍被完全困在山谷裡。
155榴彈炮營繼續覆蓋射擊,每一輪齊射都在日軍密集處炸開血色的空地。105榴彈炮開始精確打擊日軍試圖組織的抵抗點——一箇中隊在一處巖壁下集結,準備用輕機槍對山坡射擊,一發105炮彈正中巖壁上方,崩落的岩石將下面的人全部掩埋。
“迫擊炮,壓制那個拐角!”李大山的步兵營也加入了火力打擊。營屬120迫擊炮不斷向日軍藏身之處傾瀉炮彈。
戰鬥進行到中午,山谷裡己經屍橫遍野。日軍的抵抗越來越微弱,活著的人躲在岩石後面,連頭都不敢抬。
“衝鋒!”何蕃下令。
訊號彈升空。三個步兵營從三個方向同時向山谷裡的殘餘日軍發起衝鋒。
士兵們用半自動步槍和突擊步槍的連續火力,清掃每一個日軍藏身處。衝鋒槍手衝在最前面,對著任何可能藏著敵人的地方掃射。
殘餘日軍試圖拼刺刀,但中國士兵根本不給他們近身的機會。五十米外,半自動步槍的子彈就把端著刺刀衝出來的日軍一個接一個打倒。
下午二時,戰鬥結束。
日軍步兵第59聯隊先遣大隊,從大隊長到士兵,一千三百餘人全部被擊斃,無一人投降。山谷裡到處是日軍的屍體,和被炸燬的馱馬、山炮殘骸。
何蕃走在戰場上,看著這地獄般的景象,面無表情。
“統計傷亡,打掃戰場。發電給易司令,伏擊任務完成。”
......
同一天,通遼方向。
西北兵團第3縱隊在裝甲旅的配合下,對通遼發起了總攻。
通遼守軍是第14師團的步兵第27聯隊和騎兵第18聯隊的一部分,加上偽滿軍,總兵力約九千人。但第14師團主力己經南下西平,留在通遼的部隊實際只有約六千餘人。
西北兵團的進攻從一開始就展現了壓倒性的火力優勢。
炮縱的122毫米和152毫米榴彈炮對通遼外圍工事進行了長達兩個小時的炮火準備。日軍的防禦工事是匆忙構築的,很多隻是原木加土的簡易碉堡,在重炮轟擊下根本不堪一擊。
炮擊過後,裝甲旅的T-26坦克和BA裝甲車引導步兵衝擊。
第3縱隊的火力密度遠超日軍。步兵班組配備的巴祖卡火箭筒則專門對付日軍殘餘的火力點和輕型裝甲目標。
日軍第27聯隊聯隊長試圖組織巷戰抵抗。他在通遼城內佈置了多個街壘,用沙袋和傢俱搭建起臨時工事。
但西北兵團的打法簡單粗暴——遇到街壘,不衝擊,首接呼叫炮火覆蓋。122榴彈炮一發就能摧毀整個街壘,152榴彈炮一發能把街壘連同兩邊的房子一起炸飛。
到11月30日下午,通遼城內的日軍抵抗基本被粉碎。第27聯隊聯隊長在城北的指揮所裡用手槍自殺,騎兵第18聯隊殘部約五百人向北突圍,試圖逃往洮南。
“命令騎兵第1、2旅追擊。”賀帥下令,“不要讓這些殘敵逃回去,他們會加入第14師團主力。”
騎兵旅得令後,在草原上展開追擊戰。日軍的騎兵聯隊雖然號稱騎兵,但馬匹己經連續行軍多日,疲憊不堪。而西北兵團的騎兵旅以逸待勞,很快就在通遼以北三十公里處追上日軍。
兩個騎兵旅對五百殘敵形成包圍。蘇式騎兵用馬刀和衝鋒槍展開追擊,將日軍的騎兵聯隊徹底消滅在茫茫草原上。
11月30日傍晚,通遼完全落入西北兵團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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