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遠在這時候開口了。他從座位上起身,走到談判桌的一端,面對所有與會代表。
“赫爾先生的提議很精明。但我必須告訴各位,肯瑞託組織也擁有核武器。”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一樣在會議室內爆炸。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宋明遠。
赫爾皺眉:“宋先生,我們從未聽聞肯瑞託擁有核武器。”
宋明遠平靜地說:“肯瑞託的底蘊豈是爾等可以揣測。但如果赫爾先生懷疑,我們可以用行動來證明。”
他環視一圈:“我代表肯瑞託提出一個折中方案:白頭鷹取消軍隊,交出所有核武器研發資料,向三大遠征軍提供足夠的戰爭賠償。三大遠征軍將放棄對佔領區的正式主權,僅保留對佔領區的駐軍權和一定數量的駐軍。這樣,白頭鷹可以保留完整的領土和主權。”
赫爾聽後搖頭:“取消軍隊,那白頭鷹還能稱為國家嗎?這樣的和平,不過是強加的奴役。”
宋明遠說:“與其被三支軍隊分別佔領,不如在統一框架下進行和平共處。駐軍數量可以談,駐軍地點可以談,賠償數額可以談。但核武器必須全部交出,這是底線。”
“如果我國不答應呢?”赫爾問。
宋明遠的眼神變得堅硬:“如果白頭鷹對任何遠征軍一方使用原子彈,其他各方將同時對白頭鷹實施報復。而且,你們最多還能生產不超過三顆原子彈。即使全部投下去,也扭轉不了戰局。等我們攻下芝加哥和底特律,你們連談判的資格都沒有了。”
赫爾臉色發白。其他美方代表也面面相覷。
談判陷入僵局。第西天,維辛斯基私下找到宋明遠:“宋明遠同志,你確定肯瑞託真有原子彈?如果白頭鷹人識破了你的謊言,我們就會很被動。”
宋明遠說:“明天我會證明。”
4月30日,宋明遠從系統商城中購買了一枚原子彈——與白頭鷹第二枚試爆的原子彈效能完全一致。
宋明遠在談判桌上告知了五方代表:“今天下午,肯瑞託將在新墨西哥州的沙漠中展示我們自己的原子彈。請各位聯絡各自的情報人員,對爆炸進行觀測。”
下午三時十七分,一束強光再次照亮了新墨西哥州的天空。各方代表透過各自的偵測手段確認了這一事實。白頭鷹方面根據地震波和大氣壓變化迅速計算出爆炸位置和當量。
赫爾的臉色徹底變了。
宋明遠對赫爾說:“赫爾先生,現在您明白了嗎?肯瑞託不僅擁有原子彈,而且數量遠超白頭鷹。白頭鷹指望用核武器來訛詐,這條路走不通。”
赫爾沉默了整整五分鐘。然後他說:“我需要請示總統。”
談判從5月1日重新開始。美方態度的轉變非常明顯。他們不再堅持歸還全部領土,也不再提二桃殺三士的方案。雙方開始認真討論駐軍規模、賠償數額、核資料交接方式等具體細節。
但關鍵問題依然存在:白頭鷹要不要取消軍隊?
宋明遠的這個要求讓美方代表很難接受。麥克洛伊說:“完全取消軍隊,白頭鷹在世界上將毫無發言權。我們不能接受這樣的條件。”
粟師長回應:“你們可以保留國民警衛隊和警察,用於國內安全。我們不要求白頭鷹徹底失去自衛能力,但正規軍必須解散。”
“那駐軍由誰負責保衛白頭鷹?”赫爾問。
宋明遠說:“三大遠征軍各自在自己的佔領區留駐一定數量的部隊。這些部隊將負責維護佔領區的秩序和安全。白頭鷹本土其餘區域由白頭鷹自己的警察和國民警衛隊維持治安。但邊境防禦和對外軍事力量由聯合國框架下的多國部隊負責。”
這個方案實際上是讓白頭鷹被三大國分割槽駐軍,但領土和主權完整。這有些像一戰後對神聖聯邦遠征軍部分領土的佔領安排。
談判又持續了十天。期間,三國國內也對方案進行了討論。神聖聯邦遠征軍方面,元首對“取消美軍”這一條非常滿意,但隆美爾提醒他不要高興得太早:“我們在北美的駐軍也會被限制規模。這同樣是約束。”
赤色同盟遠征軍方面,莫斯科對“分割槽駐軍”有保留,但考慮到能拿到白頭鷹核資料,最終同意了談判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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