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水溫控制和藏身結構，不是隨便一個養殖戶能弄出來的。你找了什麼高人？”
“沒有高人。自己琢磨的。”
石頭盯著陳山的後腦勺看了三秒。
不信，但沒追問。
他牽著狼青“釘子”繞著營地走了一整圈。
走到木屋門口時，釘子突然原地僵住，西肢死死扎進泥地裡，喉嚨裡擠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嗚咽。
脊背上的毛炸起來，從頭頂一首炸到尾根。
石頭的鼻子猛地抽動了一下。
腳步釘死。
空氣裡有一股極其微弱的氣味。
不是松脂，不是泥腥。
是大型貓科動物的尿騷味。
石頭的瞳孔驟縮。
右手下意識摸向腰間——摸了個空。
他轉過頭，嘴唇幾乎不動，聲音壓到了最低。
“陳山。這附近有虎。”
陳山靠在木屋門框上，沒動。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先進屋，把你那條狗拴好。”
石頭的眉頭擰成了死結。
但他咬了咬後槽牙，沒有再問。
他將釘子的牽引繩死死拴在木屋外的粗木樁上，打了三個死扣。
釘子趴在地上，渾身發抖，不敢出聲。
木屋裡，蜂窩煤爐子燒得正旺。
陳山熱了一鍋白米飯和半盆滷好的野豬肉。
兩個人對坐。
石頭吃飯的速度極快，筷子在碗和盤子之間往返，精準得像在執行任務。
一粒米都沒剩。
放下筷子，石頭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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