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三個人蹲在窩棚底下忙得熱火朝天。
松塔外殼在粗糙的手掌底下被掰開，飽滿的松子嘩啦啦落進鋁盆裡，響聲連成片。
大牛額頭上的汗順著鼻尖往下滴，滴在防潮布上洇開一個小圓點。
二牛悶頭不吭聲，兩隻手翻飛的速度比昨天快了一大截。
營地旁邊那條引水渠的流水聲己經比前兩天小了不少。
陳山站在越冬池石壩邊上看了一會兒。
水位線往下退了有小半拃，池底的深水區己經開始聚攏蝌蚪和幼蛙了。
控食閉窩的效果比預想中來得快。
他轉身走到鐵絲網門口，目光越過柵欄往遠處掃了一圈。
“石頭。”
石頭從賬本里抬頭。
“怎麼了班長？”
“我出去轉一圈。”陳山拍了拍腰間的獵刀鞘。
“這十五天是命根子，外頭的情況必須摸清楚。”
“那幾個跑山客攆走了，不代表就太平了。”
石頭合上賬本站起來。
“我跟你一起？”
“先不用，你盯著這邊。”陳山擺了擺手。
“我先放小白出去掃一圈，看看乾不乾淨再說。”
陳山走到鐵絲網外那棵老榆樹底下。
西周安靜得只剩松針層被風吹動的沙沙聲。
【萬獸心靈網路】開啟。
意念穿透頭頂密密匝匝的林冠層，精準鎖定三千米高空盤旋的小白。
“小白，轉向北側。”
“紅松林外圍，從東到西給我拉一個完整的扇面掃描。”
“重點看有沒有新的人類痕跡，帳篷、篝火、腳印，一個都別放過。”
雲層上方傳來一聲回應。
翅尖微調，航向偏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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