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開過。”
他吞了口唾沫。
“記錄本在村委會檔案櫃裡。”
趙大江三角眼瞪圓了。
老馬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既然開過有記錄，就是歸檔沒走完。走簡易補正。”
他扭頭看小周。
“老劉填寫會議情況，簽字蓋章。小陳簽字確認。”
小周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空白補正表，鋪在桌面上。
老劉接過筆。
手在抖，但寫得飛快。
時間、地點、代表名單、表決結果，一項項填完。
簽名。
蓋章。
印泥還沒幹透就推到了陳山面前。
陳山接筆。
簽字。
筆畫收得乾淨利落，一橫一豎沒有多餘動作。
補正表夾進合同。
小周在檢查表“處理結果”欄裡落了五個字。
“己當場補正。”
趙大江盯著補正表上老劉的簽字。
三角眼裡最後那點亮光滅了。
搪瓷缸往桌角擱，沒端穩，杯底磕出一聲脆響。
茶水濺出來洇了半邊袖口，他也沒擦。
檢查結束。
老馬走到院子裡點上煙。
陳山從辦公室裡出來，跟他點了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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