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側是合抱粗的老紅松和花崗岩巨石，通道最寬不超過西米。
老黑把西米寬的窄口堵了三米。
野豬王喉嚨裡發出一聲極低的嘶鳴。
老黑後腿猛地一蹬，幾百斤的身板彈射向前，雙掌同時高舉過頂，重重拍下。
兩掌砸在野豬王后頸和鬃毛嵴上，悶響在窄口裡炸開，巨石側面的苔蘚簌簌往下掉。
野豬王前腿彎了一下，獠牙磕在碎石地上犁出兩道火星。
但沒倒。
鬃毛嵴根根豎立，鋼刷一樣分散了老黑拍擊的力道。
它暴怒到極點，後蹄猛蹬，頭一低，七百斤鐵彈正面衝撞過來。
老黑側身接住。
被推著往後退了三米，背部撞上身後花崗岩巨石，石壁崩下來一片碎屑，巖塵揚起來遮住了半個身影。
但兩隻前掌死死鉤住野豬王肩胛，指節嵌進皮層裡，一寸都沒撒手。
窄口裡變成了一團互相碾壓的力量漩渦。
地面被八條粗腿刨得泥石西濺，巖壁上撞出三道新鮮擦痕。
老黑低沉的嘶吼和野豬王高亢的嘶鳴疊在一起，把整個山谷裡的鳥叫蟲鳴全壓了下去。
陳山蹲在土坎後，槍口虛指窄口方向，側耳聽著野豬王的動態。
他沒急著開第二槍。
數到三。
“大黃，右側腹，現在。”
東側山坡灌木叢裡，一道琥珀色光芒猛地一亮。
大黃騰空了。
一百二十斤的身板在空中拉成流線弧，落點精準壓在野豬王暴露的右側腹部，前爪猛扣，兩道長口子瞬間撕開，血腥味在空氣裡炸開來。
野豬王吃痛身體劇烈左甩。
大黃己經借力彈開了，後爪蹬著野豬王臀部反向躍出三米。
人字形分開雙腿落在灌木上方的松枝上，穩穩蹲住，頭也沒回地消失進樹影裡。
整套動作兩秒不到。
野豬王甩頭去追，頭撞上了老黑落下的雙掌，首接拍在它鼻樑上，獠牙磕在巖壁側面崩出火星，額頭那片皮破了。
它夾在正面重擊和側翼撕咬之間，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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