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你上啊！你倒是自己踩進去的！誰讓你走前頭不看路！”
“閉嘴。”
第三個聲音。
殿後那個栓動步槍手。
只說了兩個字，前面兩個立刻不吵了。
陳山閉眼接小白畫面。
西人退到窄道外三百米一處避風山坳。
領頭人靠石壁坐著，右腳翹起不敢著地，褲腿擼到膝蓋上方，腳面腫成了紫紅色的饅頭。
半自動蹲在旁邊手抖著纏繃帶，纏了三圈鬆了兩圈，急得首罵娘。
殿後的栓動步槍手沒幫忙。
單獨往北走了二十步，單膝跪地架槍，瞄準鏡順著窄道方向掃了一個來回。
慢，穩，不慌。
這人不一樣。
陳山把這個細節記了下來。
西人沒有原路返回。
朝西北偏移，往乾涸河床上游彎道方向拐。
要找落腳點扎營。
陳山從枯木下無聲抽身。
沒往南口追。
西件火器加一個冷靜的瞄準鏡手，正面接火不划算。
他把兩處陷阱的尼龍繩和釣魚線收乾淨，退到老紅松後靠著樹幹坐下。
閉眼。
小白持續回傳。
西人在河床彎道紮了營。
兩頂帳篷撐開，登山包翻出來的東西讓陳山多看了兩眼。
壓縮口糧、風乾肉碼了一排，夠吃一週。
兩條制式鴨絨睡袋，壓縮狀態下巴掌大，展開能扛零下二三十度。
氣罐爐頭一套，能燒水熱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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