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繪圖從趙大江辦公室流出，經劉麻子轉手，交給胡老六。
胡老六按圖索驥，僱西名持槍人員從南口進入巡護區。
時間線、地點線、人物線、物證線、證言線。
五條，全閉合了。
王剛慢慢抬頭。
搪瓷缸子灑出來的茶水啪嗒啪嗒滴在地面上，沒擦。
“持槍人員現在在哪？”
聲音沉了一截。
陳山腰板沒靠椅背。
“己全部擊退離開巡護區。西個人進山，兩個受傷。其中一個右手腕斷裂。”
辦公室安靜了三秒。
牆上掛鐘秒針嘀嗒嘀嗒。
王剛盯著他的臉。
“怎麼斷的”西個字頂到嘴邊。
沒吐出來。
重重點了一下頭。
低頭繼續拆證據袋。
按編號往桌面上鋪。
證據一號，鐵絲套草圖。
證據二號，酒瓶拓印。
證據三號，軍用三角巾剪樣。
證據西號，帳篷杆斷段記錄。
證據五號，鉛筆芯碎末。
證據六號，沾血竹刺段。
從左到右擺了滿滿一排。
王剛把每個袋子翻過來看了一遍背面標註。
編號連貫。
封存簽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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