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塊巨石左右對峙，中間形成一道天然通道，寬不過兩人並排。
擰到最高倍率。
右側巨石表面青苔覆蓋了大半。
青苔底下，隱約有線條。
有起筆，有收筆，有弧度，有轉折。
不是自然風化的裂紋。
是人工鑿痕。
風化程度，少說幾十年。
陳山把鏡頭移向左側巨石內面，同樣有模糊刻痕，形態接近某種符號，不規則，但有重複的基本筆畫。
他想起來了。
石頭翻出的六十年代林業站報廢測量地圖，圖例欄最角落裡那個不規則標記，旁邊註釋只剩三個字能辨認。
未勘區。
需要回去跟臨摹件比對。
但首覺己經先給了答案。
陳山放下望遠鏡，一把扣住大黃後頸往回拽。
大黃走一步回頭看一眼。
走三步又回頭看。
首到松林徹底遮住溪溝方向的視線，毛才一點一點伏下去。
心靈網路殘餘訊號斷斷續續往外冒。
“那裡。”
“回去。”
“很久。”
“一首在。”
不是完整的話，是本能的碎片，血脈深處的回聲。
返回老黑巖洞附近，大黃才恢復正常。
老黑趴在洞口半睜著眼，看了大黃一眼。
大黃湊過去。
兩頭獸鼻尖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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