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
“二十七米。”
“坡度？”
“能走人，但費腿。”
陳山看向大壯。
“那邊也補。”
大壯苦著臉。
“又補？”
石頭淡淡道。
“你剛才說來找死。”
“人要真從那邊摸過去，死的是咱們。”
大壯立刻閉嘴，扛著罐頭過去。
“俺補。”
“俺多補兩道。”
陳山蹲下，把第一根鐵絲擰到灌木根部。
他用手撥了一下。
叮噹。
響得短，傳得遠。
石頭在本子上落筆。
“第一層完成後覆蓋主路，左側獸道補兩道，右側灌木縫補一道。”
陳山問。
“死角呢？”
石頭站在坡上看了半分鐘。
“有一個。”
陳山抬頭。
“說。”
“西南坡下方，倒松後面。”
“從那裡貼著走，第一層只能聽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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