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說：“我有電臺，有賬本，有刀。”
“真有人摸營地，我能拖三分鐘。”
陳山說：“三分鐘不夠。”
石頭推了推眼鏡。
“那我拖到你回來。”
陳山看著他。
“別逞能。”
石頭笑了一下。
“這話還給你。”
電臺裡，王剛催道：“石頭，回營地。”
“陳山，別斷聯。”
“梁教授，你那邊繼續翻檔。”
梁教授說：“我在翻。”
“但有一頁很怪。”
陳山腳步停了半下。
“哪頁？”
梁教授說：“撤離記錄後面，有個簽收人。”
石頭立刻問：“誰？”
梁教授那邊紙頁翻動。
“字被水泡過。”
“只能看出一個姓。”
王剛追問：“什麼姓？”
梁教授低聲說：“齊。”
陳山沒有接話。
石頭的筆停在紙上。
大壯在電臺裡罵道：“齊？”
“齊叔那個齊？”
王剛立刻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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