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剛道：“線抓住了，就能拽網。”
顧先生笑了一下。
“你拽不動。”
陳山說：“那就一根一根拽。”
顧先生道：“陳山。”
“你守得住一座山。”
“守得住所有知道這地方的人嗎？”
電臺裡一下安靜。
大黃在白霧裡慢慢低吼。
“他還會來。”
陳山看著鐵皮筒，看著雪裡的半開門符。
“會。”
大黃問：“怎麼辦？”
陳山把鐵皮筒蓋合上。
“來一個。”
“記一個。”
石頭接話。
“再抓一個。”
王剛在山下道：“先把這個押上車。”
山下隊員回：“收到。”
顧先生被推著走了幾步。
他忽然又停下。
“陳山。”
“參谷入口圖己經進溝了。”
“你現在守著虎。”
“那邊的人，可不等你。”
小白在高處猛地一折。
石頭的語氣頓時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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