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腳踩上松幹，借力躍到旁邊斜石，再抓住枯根翻上去。
嚮導回頭看見，臉色變了。
“你不是瘸子嗎？”
陳山說：“瘸子也能抓你。”
嚮導罵了一句。
“馬德仁那幫廢物，連你腿好了都沒說清。”
陳山目光一壓。
“誰告訴你我腿的事？”
嚮導閉嘴。
石頭立刻開口。
“班長，這句重要。”
王剛也說：“說明有人給他們遞過你資料。”
陳山說：“記。”
石頭說：“己記。”
嚮導知道漏話，乾脆不裝。
“陳山，別以為你護住水就贏了。”
“二號只是門口。”
“三號才是喉嚨。”
陳山問：“溫泉主脈？”
嚮導沒答。
石頭在電臺裡卻接上。
“班長，如果三號是主脈釺位，它的位置應該在北坡熱汽上方。”
“那裡能首接影響溫泉總水量。”
梁教授的呼叫擠進來。
“陳山同志，石頭同志說得對。”
“如果第三釺位存在，不許讓他開箱操作。”
王剛問：“箱裡不是證據嗎？”
梁教授急道：“我怕箱裡有定位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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