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隊。”
“你這是幹什麼？”
王剛冷聲道：“檢查救護車。”
顧先生笑了一下。
“野生動物救護車，你也查？”
王剛說：“你車進了保護區邊緣。”
“我查你，合規。”
顧先生說：“我們是來協助轉運受傷野生虎。”
“手續在。”
“人也在。”
陳山按住電臺。
“那就亮出來。”
顧先生沒接陳山的話。
他對山下的人說：“韓科。”
“給他們看。”
石頭立刻道：“公文包男人動了。”
“他拿出一份介紹信。”
王剛那邊傳來腳步踩雪的動靜。
一個男人開口，話說得很端。
“王隊。”
“這是省裡開的介紹信。”
“顧長河同志一行，受委託協助野生動物救護繁育前期踏查。”
“你們別耽誤救護工作。”
王剛問：“你是誰？”
男人說：“韓志成。”
“野生動物管理科。”
梁教授在電臺裡開口。
“韓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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