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剛沉聲：“還能走？”
年輕公安喘著氣：“能。”
梁教授盯著那片塌口，嗓子發緊。
“下面是空洞。”
“雪下不是實地，是薄殼。”
大壯問：“薄到啥程度？”
梁教授指著裂口。
“人踩上去可能沒事。”
“再敲兩下，就沒了。”
老黑立刻往後坐。
“沒了，沒飯。”
大黃看它：“你就知道飯。”
老黑回得很穩：“飯在地上。”
石頭低頭寫。
“十點三十七，參谷側坡出現熱脈薄殼塌陷，白汽噴發，確認地表存在空洞風險。”
王剛看向梁教授。
“說清楚，為什麼會空？”
梁教授蹲線上外，沒敢靠近。
“熱泉水在地下走。”
“上面凍土和雪壓著，形成殼。”
“有些地方下面被熱水掏空，只剩一層硬皮。”
“敵人用鋼釺探，就是找這種薄點。”
陳山看著冒汽的裂口。
“找薄點幹什麼？”
梁教授咬牙。
“開洩壓口。”
“或者找真正的熱眼。”
王剛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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