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說話。
風從未勘區吹出來。
熱泉白霧被推開一線。
深處的綠意露了一瞬，又合上。
陳山把那張影印件摺好，遞迴梁教授。
“保護區牌子剛立。”
梁教授點頭。
“我知道。”
陳山說：“那就從今天起，誰進王窩，先問我。”
王剛說：“正式授權下午到。專用電臺、經費、協防彈藥審批，也一起下來。”
大壯眼睛一亮。
“彈藥？”
陳山看他。
“你高興什麼？”
大壯立刻挺胸。
“俺替山高興。”
石頭補刀。
“也替自己少捱揍高興。”
大壯不服。
“俺啥時候捱揍了？”
老黑抬頭。
“昨天。”
大壯沉默了。
大黃忽然往前走了兩步。
陳山抬手。
“別進去。”
大黃停住。
它盯著未勘區深處，喉嚨裡滾出一聲低虎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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