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串原腳印。”
“現在多了拖痕。”
“還有一串往外逃，折回。”
“負重那個人沒出來。”
梁教授問：“門先生？”
陳山說：“輕身的可能是探路。”
“負重的背藥，背圖，或者背籠具。”
王剛臉沉下來。
“他們真想在王窩裡下手？”
陳山道：“不是想。”
“己經動了。”
霧裡忽然傳來一聲悶響。
像木頭砸在石頭上。
隨後，一隻東西被丟擲白霧。
啪地落線上外三步。
大壯後退半步。
“啥玩意兒？”
石頭望遠鏡一壓。
“手套。”
那是一隻厚皮手套。
血淋淋。
手腕處纏著紅線。
掌心沾著灰白藥粉。
指縫裡夾著幾撮虎毛。
大黃猛地往前壓。
陳山一把按住它脖子。
“線。”
大黃牙都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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