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眼神停了一下。
極老年。
王級。
這兩個詞放在一塊，不正常。
老虎老了，牙鈍，腿慢，捕獵少，領地會被年輕雄虎頂掉。
可裡面那位還在王窩。
還讓母虎不敢進。
還讓老黑後退。
還讓系統說不可評估。
這說明它不靠牙。
靠的是這片地。
靠的是它活下來的每一道規矩。
大黃貼線上外，喉嚨裡壓著聲音。
“陳山。”
陳山沒看霧，只看它爪子。
“爪子。”
大黃低頭。
爪尖離線還有半寸。
它慢慢收回。
“沒過。”
陳山說：“好。”
王剛壓低聲音：“陳山，看見了嗎？”
陳山回：“沒看見。”
王剛盯著霧口：“那你怎麼知道它到邊了？”
陳山說：“山不喘了。”
大壯在後頭嚥了口唾沫。
“山子，你別整這話。”
老黑坐在雪裡，腦袋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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