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又看石頭：“寫，我是守家的。”
石頭點頭：“寫。”
陳山抬手，所有人閉嘴。他蹲下，看著大黃的眼睛。
“只進三十步。”
大黃耳朵一立：“三十？”
“多一步，扣肉。”
大黃想反駁，又忍住：“三十就三十。”
王剛立刻道：“陳山！”
陳山看他：“不讓它進，門先生還會繼續拖血。”
王剛說：“那就耗。”
“耗到天黑？”
“我調人。”
“人多味雜，王窩炸了，誰背？”
王剛沒話了。
陳山聲音冷下來：“門先生想讓我們亂，我們不亂。虎王只讓大黃進，那就讓大黃走三十步。不是救人，不是追敵，是認門。”
梁教授馬上接話：“對，認門。這個詞能寫。”
石頭己經在記：“九點二十八，陳山決定讓大黃進入王窩外緣三十步，目的為確認邊界反應，不進行追捕，不進行救援。”
大壯罵道：“賬房，你這時候別像寫遺書似的。”
石頭抬頭：“所以要寫清楚。”
陳山從包裡抽出一截麻繩。大黃一看，立刻後退半步。
“我不綁。”
陳山說：“不綁。”
“那繩子幹什麼？”
“定位。”
“人類說不綁，最後都綁。”
大壯點頭：“這話有生活經驗。”
陳山看他一眼，大壯閉嘴。
陳山把麻繩攤開，繩子很鬆，沒有扣死，中間打了兩個活結，一拉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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