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張，己經發黃。
照片裡，一隻金絨虎崽趴在破筐邊。
背景是靠山屯收購站後牆。
石頭低聲：“和顧先生那張同源。”
梁教授點頭：“角度接近。”
王剛繼續翻。
第二張露出來時，陳山的手停了一下。
照片上。
還是大黃幼年。
它站在雪坡邊，耳朵豎著，半個身子被柴垛擋住。
遠處有一角泥牆。
還有陳山家門口那棵歪脖子榆樹。
大壯一眼認出，臉色當場變了。
“山子。”
沒人接話。
石頭拿過照片，和前頁記錄對照。
他的聲音比平時慢：“第一張，靠山屯收購站後牆。”
他翻到第二張。
“第二張，陳山家附近雪坡。”
王剛臉沉下來：“確定？”
大壯咬牙：“那樹，俺小時候爬斷過枝。錯不了。”
大黃歪頭看照片：“這是我？”
陳山沒答。
他盯著照片邊緣。
雪坡角度很低。
拍照的人不是路過。
是蹲著拍。
蹲在能看見他家院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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