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齣口，他自己先閉嘴。
陳山沒罵。
他把照片交給王剛。
“封證。照片背字，單獨拍。馮六帶走，別讓他睡，別給煙。”
王剛點頭。
“我親自盯。”
馮六趕緊喊：“我都說了！”
陳山低頭看他。
“你說的只是活命。”
馮六一哆嗦。
陳山繼續：“想保命，就把老賬房每次交貨的地方、時間、暗號，全吐乾淨。”
王剛接話。
“少一個細節，我把你送回霧口問。”
馮六臉都白了。
“我說！縣城北照相館後巷！有時候在廢煤場！暗號是問舊賬本賣不賣！”
石頭筆停住。
大壯看他。
“這回真衝你來了。”
石頭冷著臉。
“我賬本不賣。”
老黑抬頭。
“飯本賣嗎？”
石頭：“不賣。”
老黑放心了。
梁教授卻盯著“縣城北照相館”幾個字。
“王隊，這地方要馬上查。”
王剛點頭。
“我讓縣裡布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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