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剛猛地看向陳山。
陳山隔著證物袋拿起那張拓印。
“半枚。”
梁教授壓低聲音：“之前熱脈舊物裡的那枚銅釦，也是半邊。”
大壯立刻反應過來：“兩半能對上？”
梁教授沒馬上答話，只盯著拓印邊緣。
“得比過才知道。”
老賬房忽然笑了。
“比不了。”
王剛冷聲問：“為什麼？”
老賬房吐出一口紙漿，說話漏風。
“真扣不在你們手裡。”
陳山看著他：“在誰手裡？”
老賬房閉上嘴。
陳山把拓印放到他眼前。
“你不碰貨，只看編號。”
老賬房不答。
陳山繼續說：“你不看圖，只看票。”
老賬房眼皮動了一下。
陳山聲音壓低。
“你也不看命紙。”
話一落，老賬房終於抬起頭。
王剛立刻抓住他的反應。
“命紙在哪？”
老賬房嘴角扯了扯。
“陳山，你娘說得對。”
大壯一腳踩在他旁邊：“少提老太太！”
老賬房卻只看著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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