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口同時動。”
王剛握槍看向陳山。
陳山抬起頭，眼裡沒有半點亂。
只有一句話。
“他們知道油紙要見光了。”
槍聲落下，廢煤場裡反倒沒人亂動。
陳山低頭掃了眼腳邊的煤渣。
彈頭偏了半尺。
這槍不是衝著要命來的，是逼他停手，別再拆那件舊軍大衣。
王剛趴在斷牆後，槍口壓住北牆方向：“槍手在外頭！”
陳山沒看北牆，手仍按著電臺。
“老黑，報。”
王窩那邊傳來老黑悶沉的聲音。
“白霧外有腳。”
“幾個？”
“兩個。”
“進線沒？”
“沒。”
“守住，別追。”
老黑頓了頓。
“能按嗎？”
“越線再按，要活的。”
老黑嘆了口氣：“又活的。”
大壯壓低嗓子罵道：“今天全員績效考核是吧？”
陳山沒理他，轉向舊廟那條線。
“大黃。”
電臺裡先傳來粗重的虎喘。
“井下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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