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接上。
“如果京裡那封信不只是信。”
“還有工藝尺寸。”
梁教授點頭。
“那他們能照著做殼。”
王剛咬牙。
“做殼也能啟動？”
梁教授搖頭。
“不能完全啟動。”
“可要是配合舊石標，足夠擾動。”
大壯聽明白了。
“假鑰匙開不了門，但能把鎖眼攪壞？”
梁教授馬上道。
“差不多。”
老黑抬頭。
“壞鎖，打誰？”
大黃看向霧裡。
“打拿盒的。”
陳山抬手。
“先別衝。”
大黃急了。
“它在接我。”
“我知道。”
“那還等？”
陳山看著灰石標邊的白汽。
“它接你，就說明門先生還缺最後一步。”
王剛問。
“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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