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低頭記。
“十一點三十，大黃以陳山投餵信用，說服母虎轉移。”
陳山冷聲：“別記肉。”
石頭：“己經寫完。”
王剛喊：“先別鬥嘴，水來了！”
熱水沒有大浪。
可雪面一片片塌開，白汽從低處冒出。
梁教授衝大壯吼：“木板斜放！”
“別平壓！”
“平壓會憋住。”
大壯拖著木板衝到冷雪邊。
“這樣？”
“再斜！”
“這呢？”
“對！”
陳山抬起一塊凍雪，壓到木板下沿。
“大壯，石頭！”
大壯回：“在！”
石頭也抬頭：“在。”
“一個遞雪，一個看水。”
大壯把凍雪塊推過去。
“老黑，過來！”
老黑拖著倒木跑來，熊掌剛踩到熱汽邊，立刻縮了一下。
“燙。”
陳山說：“倒木放下，別踩泥。”
老黑把倒木往前一推。
倒木卡在木板外側。
水頭撞上來，被木板和倒木一帶，偏向左側低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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