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眼神冷下來。
門先生的聲音從黃灰煙後鑽出。
“陳山。”
“現在，輪到你選。”
“救老王。”
“還是守金崽。”
話音剛落。
霧裡又冒出一股更濃的黃灰煙。
大黃猛地彎腰乾嘔，眼角都被嗆出水。
它抬頭，只擠出一句。
“陳山。”
“煙裡有死虎的味。”
這句話一齣，雪線外沒人再笑。
黃灰煙貼著雪面往前爬。
不是柴煙，也不是草灰。
那味道像鏽水裹著腐土，鑽鼻子，刮嗓子。
連人隔著溼布聞了，都想把胃吐出來。
梁教授捂緊溼布，臉色難看。
“孫柺子沒說全。”
“黃麻根，苦楝皮，硫磺。”
他又聞了一點，立刻咳得彎腰。
“還有舊獸血。”
王剛罵道：“能毒死虎？”
梁教授搖頭：“不一定毒死。”
陳山接話：“能逼走。”
梁教授點頭：“對，專門衝猛獸鼻子。老獵人趕山王，才用這種陰招。”
大壯眼睛一下紅了。
“趕山王？這幫孫子，還真把自己當山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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