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落筆。
“十一點五十三，大黃出現疑似領地協調行為。陳山要求報告寫行為，不寫神。”
大黃耳朵一抖。
“疑似？”
石頭停筆：“你還要改？”
大黃盯著煙。
“寫我會。”
陳山拍了下它背。
“先幹活。”
大黃立刻收聲。
門先生那邊終於沒笑了。
黃灰煙被壓偏後，霧裡有人罵。
“煙不進窩！”
“鳥怎麼全飛起來了？”
“那熊在推雪！”
大壯扛著木板吼：“看見沒？我們這邊山地工程隊，飛禽走獸全編外！”
王剛瞪他：“少喊，幹活！”
門先生聲音冷下來。
“陳山。”
“你真以為這樣就能守住？”
陳山舉槍，對著煙裡火星。
“你再點一根，我就再打斷一根。”
門先生笑意沒了。
“你沒幾發。”
陳山回：“你也沒幾條命。”
霧裡安靜了半息。
大黃又低吼。
這次，聲音壓向白霧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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