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七嚥了口唾沫。
“背板的人算一個。”
他看了一眼大黃，又趕緊低頭。
“金崽……如果出窩，也算。”
大黃猛地低吼。
“我不叫活圖。”
陳山拍了拍它頭。
“你叫大黃。”
大黃這才把牙收回去一點。
石頭低頭寫。
“十二點零八，抓獲半開門符接應孔七，供述接應口令：京裡要活圖，不要死人。活圖疑指背板人及大黃。”
王剛臉沉得快滴水。
“京裡是誰？”
孔七搖頭。
“不知道。真不知道。”
大壯冷笑：“你們這組織保密還挺會玩。”
孔七急道：“我只聽老葛叫那位。門先生說，活圖到手，舊賬能翻。”
梁教授盯著石角斷面。
“他們要的不只是地圖。”
陳山點頭。
“死圖只能看路。活圖能帶路。”
大黃抬頭。
“誰帶？”
陳山看著白霧。
“老王，背板人，或者你。”
大黃尾巴壓低。
“那就都別帶。”
老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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