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七笑了。
他半張臉埋在雪裡，嘴角還沾著泥。
“陳山，你娘那邊有人學話。”
“王窩這邊有死人賬。”
“你守哪頭？”
大壯一腳踹在他屁股旁邊。
“你他娘還會出選擇題？”
孔七卻咬著牙笑：“人總得選。”
陳山沒看他。
他抬手按住電臺。
“靠山屯組，別進洞。”
那頭立刻回：“可裡面有老太太聲音！”
陳山聲音冷得壓人。
“我娘不在洞裡。”
電臺一靜。
陳山繼續：“她眼盲，走雪路慢，嗓子啞，喊人不會帶回音。”
“洞裡那個，是釣子。”
王剛眼神一沉。
“聽陳山的，洞口封住，煙燻不進，火別點。等大黃到。”
電臺那邊急聲道：“大黃己經到舊廟外圈，小白在上頭壓著。”
陳山按著電臺。
“大黃。”
雪線外，所有人都看向他。
陳山沒提高聲音。
“別進洞。”
電臺裡先是風聲。
隨後，傳來一聲低低虎吼。
靠山屯組的人聲音都變了：“陳山，它停了！真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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