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七趴在雪裡，嘴角剛動。
老黑熊掌往他臉邊一按。
孔七立刻把笑憋回去。
陳山盯著白霧，慢慢開口。
“大黃，閉鼻。”
電臺那邊，虎喘聲重了一下。
陳山繼續：“聽迴音。”
大黃沒說話。
過了兩息，它低聲道：“洞裡轉了兩圈。”
“我娘喊人不會帶回音。”
陳山聲音冷下來。
“她嗓子啞，尾音沉，不會拖著叫。”
那邊假聲又響。
“大黃啊，進來……”
“娘給你肉……”
大黃爪子刨雪的聲音傳來。
陳山只說一句。
“我娘不會讓你進黑洞。”
大黃停住。
電臺那頭的公安聲音都變了。
“陳山，它停了！大黃停住了！”
陳山問：“大黃，包活不活？”
大黃低頭聞。
“不活。”
“那就不是我娘。”
假音效卡了一下。
王剛眼神沉了。
“他們不是騙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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