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道：“不一定先後。”
王剛看他。
陳山說：“但同一隻手。”
瘦子忽然開口：“你以為查到縣城就能查下去？”
他抬頭，臉上全是雪泥。
“北照相館後巷沒人等你。”
“紅燈滅，賬就斷。”
陳山看著他：“紅燈滅了，票還在。”
瘦子喉嚨動了動。
陳山繼續：“你們這些人，總以為燒了紙，賬就死了。”
他把電臺拿近。
“可山裡不是這麼算的。”
“腳印會留。”
“藥味會留。”
“虎聞過，也會留。”
大黃立刻道：“我記住了。”
老黑遠遠補一句：“我也記住飯。”
大壯氣得想罵，又沒忍住笑了一下。
這熊真是生死局裡都不忘打卡吃飯。
王剛沒笑。
他盯著瘦子：“北二三七什麼意思？”
瘦子閉嘴。
陳山問：“北二，是二號暗房？”
瘦子眼皮動了。
梁教授馬上道：“縣城照相館常分前店後洗，若有二號，多半不是正屋。”
王剛：“後院？”
陳山：“後巷。”
靠山屯組突然又彙報：“票角還有一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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