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咬牙道：“你們憑几張底片，就說是我拍的？”
陳山看向他。
“我沒說你拍。”
老闆一愣。
陳山接著道：“你負責洗。”
王剛冷聲接上：“拍的人還在外頭。”
老闆的臉又白了一層。
大壯冷笑：“這回嘴漏得挺響。”
老闆立馬閉了嘴。
梁教授把廢液桶外壁翻過來。桶底有紅漆字，卻不是完整的，只剩半截。
“泉……六。”
梁教授手一頓。
王剛皺眉：“又是泉？”
陳山看過去。
梁教授把手電斜著照過去。桶底叫人磨過，可紅漆吃進了鐵皮縫裡，沒刮乾淨。
“像‘第六泉’。”
大壯愣住：“廢液桶也跟七泉背掛上了？”
梁教授的聲音發緊。
“不是桶掛上。”
他指向底片。
“是這批照片，按泉位分的類。”
陳山接過話：“舊廟後坡，可能對著第六泉。”
屋裡沒人再吭聲。
甲三。
丙二。
丁西。
七泉背。
現在又冒出一個第六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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