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剛吼道：“北牆外，抓活的！”
陳山沒抬頭，一手按住左里襟，聲音沉進電臺。
“舊廟組，報。”
那頭喘得很急。
“陳山，小白轉舊廟後坡了！”
“它叫得不對！”
話剛落，小白的尖嘯從電臺裡炸開。
一聲短，兩聲急，第三聲壓得很低。
陳山眼神一沉。
“小白髮現東西了。”
王剛立刻按住耳麥：“舊廟後坡組，跟小白走。別踩它落點。”
靠山屯那邊雪聲亂了幾秒，很快有人喊起來：“王隊！後坡外有拖痕！”
王剛問：“什麼拖痕？”
“鐵籠！”
廢煤場裡，司機猛地抬頭。
賣煤老頭也僵住了。
大壯當場罵出聲：“鐵籠？又他孃的鐵籠！”
陳山看向司機。
司機把臉別開。
陳山沒問他，首接按電臺。
“尺寸。”
靠山屯組一邊喘一邊量：“長西尺半，寬兩尺多。兩道鐵條刮過雪，邊上有血點。”
梁教授臉色變了：“不是裝人的。”
王剛接道：“也不是裝小狗小鹿。”
陳山聲音冷下去。
“半大幼虎。”
電臺裡，大黃的喘聲一下重了。
“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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