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審。”
陳山站起身。
“他現在說的每句話，都是給後面的人拖時間。”
王剛立刻下令：“分押。嘴看住，手套套上。藥水味單獨封，鞋底泥刮樣。灰燼、焦紙、底片夾，全編號。”
大壯一愣：“不問了？”
陳山道：“問他，不如問灰。”
梁教授點頭：“燒燬順序能看出他先毀哪張。先毀的，最要命。”
藍棉帽突然笑起來。
“陳山，你翻得再細也沒用。”
陳山看他。
藍棉帽嘴角帶血，聲音壓得很低。
“真底不在我這。”
王剛立刻逼近：“在哪？”
藍棉帽盯著陳山，一字一頓。
“在紅燈後面。”
風從北溝灌過來，廢柴棚外的人都靜了一瞬。
紅燈後面。
這西個字，前頭己經出現過太多次。
收購站後屋。
北照相館暗房。
舊照片背號。
現在，真賬房親口把它釘死了。
陳山舉起那張紅燈照片。
照片裡，紅燈亮著。
黑簾後頭露出半截木架，架上掛著一排小夾子。其中一個夾子下面，垂著半張底片。
底片邊緣有字。
梁教授湊近，用手電斜著照。
“能看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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