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沒說話。
他想起小時候，他爹教他寫字時說過一句話。
字和人一樣。
藏得再深，也總有改不掉的地方。
這個“長勾門”，就是那塊藏不住的骨頭。
梁教授聲音發緊。
“也就是說，寫日誌開篇的人，和在舊信上做批註的人，就算不是同一個人，也一定受過同一種訓練。”
“或者說——”
他停了一下。
“他們出自同一個組織。”
屋裡更靜了。
連後牆那邊翻夾層的公安，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就在這時，王剛那部加密電臺尖銳地響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落過去。
王剛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
“王隊，是我。”
電臺那頭，是省廳刑偵總隊李隊長的聲音。
這一次，他的聲音比之前更沉。
“李隊，情況怎麼樣？”王剛問。
“很不好。”
李隊壓低聲音。
“京城那邊，齊徵提走檔案後，人就失聯了。我們的人撲了個空。”
王剛心口一沉。
“跑了？”
“不只是跑了。”
電臺裡有一陣細碎的雜音。
李隊像是在斟酌用詞。
“他最後出現的地方，是京郊一處廢棄療養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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