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的口器不停開合，兩根細長獠牙伸在外面，泛著冷光。
剛才那陣刮擦聲，就是它們弄出來的。
“這是什麼鬼東西？”
陳山壓低聲音，嗓子有些發乾。
“山鬼子。”
陳老三盯著蟲群，聲音很沉。
“王窩山地下水系裡特有的蟲子，吃爛肉，也吃活的。”
“眼睛不好使，可認光，也認熱。”
陳山心裡一沉。
他們手裡有照明棒，身上又帶著活人的溫度。
在這些東西眼裡，他們不就是兩個會走路的自助餐？
“別動。”
陳老三聲音更低了。
“光別往它們身上打。”
他說著，緩緩挪開照明棒，將光束挑向水道上方。
幾隻原本朝他們爬來的山鬼子，順著光往上探了探。
蟲群的騷動漸漸小了。
“它們平時都窩在深水區。”陳老三皺著眉，“今天怎麼全跑到這兒來了？”
陳山心裡一動。
鎮山儀。
鎮山儀一啟動，整座王窩山的地脈和磁場都受了影響。
地下熱脈要是亂了，這些原本躲在深水裡的東西，確實可能被逼出來。
“爹，咱們得快點。”
陳山盯著黑壓壓的蟲群。
“我怕前面還有別的東西。”
陳老三點了點頭。
他掃了一眼狹窄的水道，又看了看幾乎堵滿石壁的山鬼子，沉默片刻後，從腰間解下水壺。
他倒掉大半壺水，又從懷裡摸出一個油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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