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線。
幾個標記。
他的手很穩，速度也快。
幾分鐘後，一張簡陋卻清晰的祭壇結構圖，刻在石板上。
陳老三湊過去，只看了一眼，眉頭便壓了下來。
圖上有三個叉號。
第一個，在祭壇底部，貼近中心承重柱。
第二個，在祭壇第二層，一處不起眼的石樑接縫。
第三個，則在祭壇頂端，那幾根石柱的基座下方。
三個點連成一線。
像是給整座祭壇，劃出了一道斬首線。
“山子……”
陳老三盯著石板，喉結滾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學會這本事的？”
就這麼一會兒工夫。
這小子居然把祭壇的骨架都看透了？
“沒時間解釋。”
陳山抬手點在第一個叉號上。
“這裡是承重核心。”
手指移到第二個叉號。
“這裡一斷，上層重量就會壓下來。”
最後，他指向祭壇頂端。
“這裡是石柱根基。三個點一起出問題，祭壇會從裡面散架。”
陳山抬起頭，看向那片高聳的石階。
“到時候，那個金屬箱也好，顧昭留下的虛門也好，全得埋進去。”
陳老三沒有馬上說話。
他看了看石板，又看向兒子。
這個從小被他護在身後的臭小子，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己經走到了他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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