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股咬合力，還是讓陳山悶哼一聲。
他猛甩手臂，把咬住胳膊的山鬼子砸飛出去。
隨即調轉槍口。
砰！砰！
咬住小腿的兩隻蟲子當場斃命。
可它們的獠牙，仍卡在陳山的褲腿和血肉裡。
陳山顧不上拔。
他連滾帶爬，硬頂著蟲潮衝到泉眼旁。
他一把扯開衣服，取出那塊燙得發紅的羅盤。
羅盤出現的剎那，周圍的蟲群全停住了。
月白色光芒從羅盤上散開。
那光沒有聲音，也沒有形狀，卻像一堵無形的牆，將蟲群隔絕在外。
山鬼子發出尖銳嘶鳴，紛紛後退。
它們怕這道光。
怕得連靠近都不敢。
陳山終於喘了口氣。
他低頭看著羅盤，又看向泉眼中翻湧的幽藍光芒。
“爹。”
“我做到了。”
陳山雙手捧著羅盤，緩緩將它放入泉眼。
羅盤與泉眼接觸的瞬間。
沒有爆炸。
沒有巨響。
只有一陣奇異的共鳴。
月白色的光與幽藍色的光交織在一起，沿著地面裂紋向西周蔓延，像有什麼沉睡了無數年的東西，終於重新運轉。
陳山腦中轟然一震。
一段龐雜的認知，順著羅盤首衝腦海。
那不是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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