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還能算。
命，沒法拿來賭。
“好。”蘇媚咬了咬牙，“我答應。”
陳山點點頭。
“第二，不許你，也不許你的人私自進山。”
“王窩山是禁區。誰敢進去，出了事我不管。”
他頓了頓，眼神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涼。
“要是讓我逮住，我親手把他扔出來。”
“沒問題！”蘇媚立刻答應，“我保證，不會再讓任何人進山。”
她是真的怕了。
王窩山那地方，根本不是遊山玩水的地方。進去一趟，就是拿命探路。
“第三。”
陳山把菸頭扔在地上，鞋底碾了碾。
“收山貨的錢，當面結清。”
“另外，收購點建在鎮上，別在村裡大張旗鼓地折騰。”
蘇媚抬起頭。
陳山看著她，繼續道：
“我不想讓靠山屯的人，因為幾張鈔票就一窩蜂往山裡鑽。”
蘇媚沉默了。
她這才看明白，陳山防的不是她一個人。
貨怎麼出，錢怎麼算，誰能進山，連村裡以後可能起的亂子，他都提前擋住了。
這個男人看著像個守山的。
可王窩山的規矩，分明都攥在他手裡。
“陳大哥。”蘇媚深吸一口氣，“你的條件，我都答應。”
她心裡己經有了盤算。
主動權是沒了。
但只要陳山願意供貨，只要那些變異藥材能送回公司，她這趟就不算白來。
陳山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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