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負責把人嚇得不敢亂跑，老黑負責在關鍵時候補上一下。
一路下來，科考隊的人被折騰得苦不堪言。
等天色徹底暗下來，十三人的隊伍，只剩八個還跟在陳山身後。
至於掉隊的那五個人去了哪裡，沒人有心思追問。
帶進山的五臺精密儀器，摔壞兩臺，沉進沼澤一臺，被野豬撞成廢鐵一臺。
如今，只剩李教授死死抱著的那臺生物雷達。
“紮營。”
陳山指向前面一塊空地。
“今晚就在這兒歇，明天再走。”
科考隊的人如蒙大赦，紛紛癱倒在地。
他們連帳篷都懶得搭，裹著睡袋就往地上一躺。
李教授卻沒敢睡。
他把最後一臺生物雷達放在身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
雷達螢幕時亮時暗，隔幾秒便發出一聲短促的滴響。
半夜。
陳山坐在樹上守夜。
月光透過枝葉，落在那臺生物雷達上。那刺耳的滴聲，還在空地裡一下一下響著。
陳山拿出微衝，槍口對準雷達。
扣動扳機。
“砰！”
一聲悶響。
雷達外殼被子彈打穿，裡面的零件炸了一地，黑煙首冒。
槍聲驚醒所有人。
李教授看著報廢的雷達，發出一聲慘叫。
“誰！誰開的槍！”
陳山從樹上跳下來，端著槍走到眾人面前。
“我開的。”
他看著地上的雷達碎片，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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