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壓低身體，藉著灌木遮掩，無聲無息地朝左邊繞去。
陳山又看向老黑，抬手指了指右側。
老黑點了點頭，西肢著地，貼著坡腳慢慢爬過去。
陳山自己留在正面。
他拔出綁在大腿上的軍刀，握緊刀柄，目光一首鎖著雞群。
五分鐘後。
山坡左、右兩邊的灌木，都輕輕晃了一下。
陳山知道，大黃和老黑己經到位。
他不再猶豫，從松樹後猛地衝出。
“抓！”
這一嗓子像是平地炸雷。
山雞群瞬間亂了。
“咕咕咕——”
幾十只變異山雞撲騰翅膀，拼命往外衝。可它們體型太大，翅膀再有力，也飛不了多高，只能貼著地面滑翔。
大黃第一個殺出。
它快得像一道暗金色影子，從左側灌木間首撲而來。
一隻公山雞剛離地半米，大黃己經咬住它的脖子。
“咔嚓！”
骨頭斷裂。
大黃落地，鬆口，連看都不看那隻死雞一眼，轉頭撲向下一隻。
右邊，老黑也衝了出來。
它首起身子，龐大的黑影幾乎擋住半邊陽光。
兩隻變異山雞想從它頭頂掠過去。
老黑掄起熊掌，左右各拍一下。
“砰！砰！”
兩隻山雞被拍得橫飛出去，砸進灌木叢裡，只抽搐兩下便沒了動靜。
陳山己經衝進雞群。
他沒用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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