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毫無保留的信任與絕對專業的聚焦，讓趙辰心頭微微一熱。
“張姨，”趙辰的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質押那邊，無論如何，利用好那五天的寬限期。”
“告訴他們，這只是突發事件引發的短期流動性衝擊，我正在協調資源處理，請他們給予信任和時間。必要時，可以暗示我們有能力在二級市場進行支援，穩住他們。”
“明白。寬限期是關鍵。”張清雪迅速記下，
“空單倉位怎麼處理？明天平倉嗎？明天平，利潤已經極其豐厚。但如果股價跌得太深，超過我們的預估......”
“要在合適的價位平。”趙辰眼中寒光微閃，
“麻煩您親自盯盤，交給別人我不放心。我的心理價位在......每股6港元左右。到了這個區域，可以開始分批平倉。不要貪最低點。”
“6塊......”張清雪快速心算，“對應市值不到25億，比現在幾乎腰斬。你確定會跌到這個位置？市場恐慌有時會超預期。”
“會到的。”趙辰語氣篤定，“市場還不知道父親因為什麼被抓，恐慌會蔓延.6塊，或許還不是最低點，但足夠安全了。具體的，您臨場判斷。”
“好，交給我。”張清雪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些，“你自己......保重。外面現在很亂，很多人在找你......”
“我知道。謝謝您，張姨。”
剛結束通話張清雪的電話，沈知意的訊息就跳了進來。
沒有多餘的言語，只有一行字：“新聞看到了。你還好嗎？需要我過去嗎？”
後面跟了一個緊緊握拳的小小表情符號。
趙辰能想象到她捧著手機。眉頭緊鎖。既擔憂又怕打擾他的模樣。
他快速回復：“我沒事，別擔心。在學校好好待著。等我忙完了這陣再聯絡。”
幾乎是同時，陳曦的訊息也到了。
她的風格一如既往的簡潔直接，卻帶著力度：
“情況已知。校方及媒體方面如有不當接觸，可隨時聯絡我。保持冷靜，優先處理家庭事務。學業方面不必顧慮。”
這條訊息，既是保護傘，也是定心丸。趙辰回覆：“明白，謝謝陳老師。”
然而，所有來電和訊息中，最讓趙辰心神牽引的，是那個顯示為“瓷杜鵑”的號碼。
他接起，沒有說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聽筒裡傳來的不是聲音，先是壓抑的。破碎的吸氣聲，彷彿她正用手死死捂著嘴，卻仍止不住身體的顫抖。
過了好幾秒，她才發出聲音，那聲音嘶啞。慌亂，帶著瀕臨崩潰的哭腔：
“小辰......小辰你看到新聞了嗎？”
“看到了。”趙辰的聲音平靜無波。
“你爸爸他......他被......”
蘇挽棠的聲音哽了一下，似乎在強壓著巨大的恐慌和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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