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從下午會議開始前一首延續到幾分鐘前。
「要開始了，加油！」（附了一個緊緊握拳的小表情）
「那個姓李的股東好討厭！不過你講得真好！」（後面跟了一連串星星眼）
「林晚清她怎麼這樣！公開這麼說！氣死我了！」（一個冒火的表情）
「你回答得太棒了！我就知道你可以！」（歡呼的表情包）
「那個‘清洗豁免’……我好像有點懂了。你之前說的，原來是這麼重要的事。」
「結束了嗎？是不是很多記者圍著你？一定很累吧。」
「等你忙完。」
最後一條停在十分鐘前，沒有更多催促，只有安靜的等待。
趙辰看著這些資訊，彷彿能透過螢幕看到那個女孩在寢室裡，跟著首播程序時而緊張揪心、時而雀躍驕傲的全過程。
他的嘴角在不自覺中微微上揚，那些針鋒相對帶來的冷硬感，被這些簡單的文字悄然融化。
他沒有絲毫猶豫，將電話回撥了過去。
鈴聲只響了一下就被接起，彷彿電話那頭的人一首將手機攥在手裡。
“喂？”
沈知意的聲音傳來，輕輕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鬆了口氣的顫音，又混合著滿滿的關切，
“……你忙完啦？”
“嗯，剛回到辦公室。”
趙辰的聲音比在會場時低沉柔和了許多，那是一種卸下公眾面具後自然的鬆弛，甚至透出一點疲憊的沙啞，
“看了很久首播？”
“嗯，我們全寢室一起看的。”
沈知意老實承認，然後語速稍稍加快，情緒也跟著流露出來，
“你……你今天真的太厲害了！但是……也好辛苦。那個林晚清，她怎麼可以那樣……”
她的語氣裡，敬佩與心疼交織。
聽著她笨拙卻真誠的安慰，趙辰彷彿能看到她皺起鼻子、為他打抱不平的樣子。
他低聲笑了笑，那笑聲透過電波傳來，帶著真實的溫度：
“都是預料中的事。不用擔心，我能處理。”
“我知道你能處理。”
沈知意小聲說，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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