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正經投資啊？”
周曉雯嬉笑，
“賺了錢是不是該請客？不過我看這什麼‘供股權’，死氣沉沉的，能賺錢嗎？”
“我不知道……”沈知意老實回答，目光卻堅定，
“但他讓我這麼做，說供股權就是買入恆隆股票的權力。”
她相信的，不是那串程式碼，而是螢幕另一端那個運籌帷幄的人。
林晚清這邊，最近她的辦公室窗簾一首半掩著。
螢幕上綠紅跳動的數字映在她有些疲憊的臉上，顯示出她的專注。
她手裡握著一杯冷掉的咖啡，對著話筒另一頭的操盤手下指令。
“又是隻有0.29的買盤？……掛0.285，出200萬股。快點，別猶豫。”
她的聲音帶著焦躁，
“現金流，我要的是現金流！這些紙面權利現在不值錢，換成現金才是真的！”
“林總，價格己經很低了，要不要再等等？最近好像有零星的買盤……”
手下小心翼翼地問。
“等？等到除權作廢一文不值嗎？”
林晚清打斷他，語氣凌厲，
“按我說的做！分批，低價，儘快出清我們計劃拋掉的那部分！趙建國那邊要死守他那點股權比例，留給我們的操作空間不多，必須快速變現！”
她結束通話電話，揉了揉眉心。
看著成交記錄裡那些0.28、0.29甚至0.275的價格，心中一陣煩悶。
她知道這價賣虧了，但想到信託裡日益減少的數字和未來的不確定性，套現的緊迫感壓倒了一切。
“至少……錢到手了。”
她試圖安慰自己，忽略了盤面上那悄然增多的、細微的主動性買盤。
隨著時間推移，市場上可供交易的供股權（尤其是大額賣單）急劇減少。
趙辰和沈知意等賬戶持續而耐心地收集，逐漸接近目標。
一些敏銳的券商分析師和短線交易者終於注意到了異常。
“恆隆供股權成交量溫和放大，價格穩中有升，疑似有資金收集。”
一則簡短的分析開始在小範圍流傳。
“老周，你看這‘供股輪’，是不是有點意思？價格都快到0.5了，折價率算下來好像還有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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