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趙辰來到公司附近的公寓。
這是陳曦為沈知意安排的臨時住處，位於陸家嘴一棟高檔住宅樓的32層，視野開闊，安保嚴格。
沈知意開門時，手裡還拿著本《證券法分析》。
她穿著簡單的居家服，頭髮隨意紮起，臉上有淡淡的疲憊。
“在複習？”趙辰走進客廳，看到茶几上攤開的書籍和筆記。
“月末就要考試了。”沈知意關上門，
“雖然陳老師說可以申請緩考，但我覺得……還是正常考完比較好。”
趙辰在沙發上坐下，看著她：“怕同學說閒話？”
“有點。”沈知意誠實點頭，
“如果連考試都不參加，就更坐實了‘靠男朋友躺著賺錢’的說法。”
“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什麼。”
趙辰說，“那些股份是你應得的，跟你考不考試無關。”
“但我想證明。”
沈知意在他旁邊坐下，眼神堅定，
“證明我沈知意不只是‘趙辰的女朋友’，也是有能力、有想法的獨立個體。”
趙辰看著她，眼中閃過欣賞：
“所以你想返校？”
“嗯。”沈知意點頭，
“躲在這裡不是辦法。媒體的熱度己經下去了，同學們的新鮮感也會過去。
只有正常回去上課、考試、生活，才能讓一切慢慢迴歸正常。”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些：
“而且……我也想念學校。想念圖書館，想念食堂，想念和曉雯她們一起熬夜複習的日子。”
趙辰沉默了片刻，問：
“做好心理準備了嗎？可能會有人說難聽的話，可能會被指指點點，可能會……”
“我知道。”沈知意打斷他，
“但這些我遲早要面對。總不能一輩子躲著不見人。”
她看著趙辰，忽然笑了：
“說起來，最該做好心理準備的是你吧？週一就要回學校演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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