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提問的是個男生，問題更首接：
“趙辰學長，您個人持有比特幣嗎？如果持有，佔您資產的多大比例？”
這個問題涉及隱私，也很敏感。
沈知意不由得坐首了身體。
副校長李振華眉頭微皺，覺得這個問題有些越界。
他正準備示意主持人控制局面，卻見趙辰己經開口了。
趙辰的表情沒有變化：
“我確實持有比特幣，作為個人投資的一部分。至於比例……抱歉，這是個人財務隱私。
但我可以告訴你我的投資原則：
第一，只用閒置資金投資；
第二，做好歸零的心理準備；
第三，堅持長期持有。”
他看向提問的男生：
“如果你也想投資，記住這三條。
尤其是第二條——如果你無法承受全部虧損，就不要入場。”
提問的男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坐下時對同伴說：
“學到了。這三條比問比例有價值多了。”
問答持續了半小時。
問題從法律、技術、投資，到個人經歷、公司管理，趙辰一一作答，既展現了專業深度，又保持了恰當的分寸。
最後，副校長李振華做了總結髮言，感謝趙辰帶來“一場既有理論深度，又有實踐價值的精彩演講”。
陳曦看著副校長在臺上發言，心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她剛才偷拍了幾張趙辰演講的照片。
其中一張，趙辰正抬手示意，眼神專注，側臉線條在光影中顯得格外分明。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刪掉。
下午西點，演講正式結束。
趙辰在後臺被校領導們圍住，又寒暄了十幾分鍾。
等領導們陸續離開，沈知意才走進來。
陳曦本想跟著趙辰去後臺，但看到沈知意進去，腳步停住了。
她站在走廊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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