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辰從電梯出來時，劉海濤己經把車停在專屬車位上，發動機沒熄火。
他剛邁出兩步——
閃光燈從三個方向同時亮起。
記者不知怎麼混進的地庫，七八個人從立柱後、消防通道口、甚至保潔工具間衝出來。
話筒、手機、錄音筆幾乎懟到他臉上。
“趙董！林晚清說的是真的嗎？趙建國到底有沒有三個私生子？”
“恆隆審計是不是在針對林晚清？您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是供應商背後老闆？”
“趙建國入獄和您有沒有關係！”
劉海濤立刻擋在趙辰身前，伸手隔開人群。
但記者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擠得更近了。
趙辰站住了。
他抬起手，示意劉海濤先別動。
地庫裡安靜了一瞬，只有相機快門還在瘋狂作響。
“一個一個來。”他說。
記者們愣了一下，隨即把話筒遞得更近。
“趙建國入獄，和您有關係嗎？”
趙辰看著提問的記者，沒有閃躲。
“警方和檢方的起訴書、開庭公告，所有程式都是公開的。”
他說，
“諸位應該比我更清楚——但凡我和這件事有一絲關係，警察至少該上門問過我一次。”
他頓了頓：
“有人上門嗎？”
記者們互相看看。確實沒有。
第一個問題，他答完了。
“恆隆審計，是不是在針對林晚清？”
趙辰沉默了兩秒。
“我是最近隱隱約約意識到，”他說得很慢，
“公司合作多年的幾個核心供應商，背後股東竟然是林晚清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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