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辰的車剛轉入恆隆大廈所在的街區，就看見了那群人。
七八個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三臺貼著不同臺標的採訪車，還有零星幾個舉著手機首播的自媒體。
他們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在寫字樓門口逡巡不去。
記者們立刻圍上來，鏡頭幾乎貼上車窗玻璃。
閃光燈此起彼伏，把黃昏的天色切割成無數片刺目的白。
“趙董！林晚清說的是真的嗎？趙建國真的有三個私生子？”
“您父親入獄和您有沒有關係？”
“您是不是早就知道私生子的存在？”
“趙董！回應一句吧！”
保安衝過來，用身體隔開人群。
趙辰下車，沒有停留，沒有回頭，甚至沒有放緩腳步。
他的側臉在大廈旋轉門的玻璃上一閃而過，看不清任何表情。
他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時，三雙眼睛同時望過來。
蘇挽棠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攥著手機，螢幕還亮著。
張清雪坐在沙發上，面前攤開三西份檔案，電腦開著，游標在文件裡一閃一閃。
陳曦對著兩臺顯示器，頭也不抬，手指還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聽見門響，她第一個抬起頭。
“趙總。”
這一聲像某種儀式。
蘇挽棠從窗前走過來。
張清雪合上檔案。
陳曦終於停下手指。
三個人都看著他。
趙辰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
“現在什麼情況。”
陳曦立刻調出輿情監控後臺，語速比平時快，但依然清晰：
“熱度沒降，反而更高了。
林晚清採訪的完整回放全網播放量己經破八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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